想踏进一步!”
秦槐在一旁看得直皱眉,凑到苏彻耳边低语:“这是本地县令的儿子,叫赵奎,出了名的纨绔。听说他爹刚巴结上四皇子的人,在这一带横行得很。”
苏彻没理会秦槐的提醒,只是将叠好的诗稿递给书生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晚生……晚生林砚。”书生接过诗稿,手指还在抖,“听闻秋雅会有位前辈是《西境策》的作者,晚生想向他请教边防之策,才……才冒昧赶来。”
《西境策》正是苏彻去年所写,详述西境防务,在文人中颇有流传。苏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再看林砚时,目光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想进雅会?”苏彻从腰间解下块令牌,是玄铁军的虎头腰牌,正面刻着“帅府”二字,背面是他的私章,“拿着这个,进去。”
林砚愣住了,看着那块冰冷的铁牌,不敢伸手。
赵奎却看清了令牌上的字,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,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。玄铁军的帅府腰牌,整个大夏能持有的,除了苏彻还能有谁?他爹前两天还在念叨,四皇子最忌惮的就是这位西境元帅,怎么偏偏在这里撞见了?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赵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折扇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“苏……苏元帅?”
苏彻没理他,只是对林砚道:“进去吧。《西境策》的作者,正好也想听听你的见解。”
林砚这才反应过来,双手接过腰牌,指尖触到铁牌的温度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:“晚生不知是元帅,方才……方才唐突了!”
“起来。”苏彻扶起他,“以诗会友,本就该不论身份。”
赵奎看着眼前这幕,腿肚子都转了筋。他想起爹说的“见了苏元帅要绕道走”,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嚣张,冷汗瞬间浸透了锦袍。没等苏彻开口,他“啪”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声音响亮得惊人。
“小人有眼无珠!不知是元帅驾到!”赵奎又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,脸颊瞬间红肿,“刚才是小人混账,冲撞了元帅,冲撞了林先生!求元帅饶命!”
恶奴们吓得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周围的看客也惊呆了,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公子,转眼就自己扇起了耳光,这反转来得比戏文还快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