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教你的规矩,看来都喂了狗。”苏彻的声音冷得像西境的风,“秋雅会若容不下寒门书生,留着也无用。”
赵奎脸都白了,连忙爬起来往雅会锦帐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快!把帐里的地毯都撤了!给林先生备上最好的茶!不……把所有先生都请来,就说苏元帅要点评诗文!”
人群爆发出哄笑,看着赵奎狼狈的背影,有人低声议论:“这就是狗仗人势的下场!”“还是苏元帅厉害,一句话就让他现了原形!”
林砚站在苏彻身后,看着赵奎的丑态,又看看手里的腰牌,突然觉得方才被羞辱的委屈都散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元帅今日之恩,晚生没齿难忘。只是……晚生还是想凭诗稿入内,不敢借元帅的光。”
苏彻挑眉,倒有些欣赏他的骨气:“好。你的诗,我先看看。”
林砚连忙递过诗稿,上面是一首《西境秋望》,字里行间没有风花雪月,竟写的是“戍楼孤月照征袍,万里风沙没战刀”,笔力苍劲,比寻常文人多了几分血气。
“不错。”苏彻点头,“这首诗,够格进雅会。”
秦槐在一旁看得直点头,低声道:“这林砚有胆识,也有骨气,倒是个人才。”
两人跟着林砚走进秋雅会的主帐时,赵奎正点头哈腰地给帐内众人解释,看见苏彻进来,吓得差点钻进桌子底下。帐里的文人们听说西境元帅来了,纷纷起身行礼,刚才还慢悠悠品茶的老者,此刻也挺直了腰板。
“诸位不必多礼。”苏彻走到主位旁的客座坐下,目光扫过全场,“今日偶然路过,听闻有雅会,便来凑个热闹。林先生的诗很好,值得一听。”
林砚站在帐中,看着满座文人的目光,又看看苏彻鼓励的眼神,突然定了定神,朗声吟诵起那首《西境秋望》。
“戍楼孤月照征袍,万里风沙没战刀……”
诗句在帐内回荡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把西境的苍凉与将士的坚守写得入木三分。苏彻听着,仿佛又看见断魂崖的烽火,看见玄铁军的刀光,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
赵奎缩在角落,看着被众人称赞的林砚,又看看气定神闲的苏彻,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。他总算明白,有些人的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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