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不是靠爹的官位撑起来的,是靠实打实的功绩,靠那股子能压得住场面的气魄。
暮色降临时,诗会还在继续。苏彻没再多言,只是偶尔在林砚被问及西境细节时,插一两句话,句句都说到点子上,听得文人们连连点头。秦槐则跟账房先生聊起了西境的赋税,手里的小本子又记满了半页。
离开时,林砚送到寺门口,捧着苏彻还给他的腰牌,郑重道:“元帅放心,晚生若能得偿所愿,定不负今日教诲,做个为民着想的好官。”
苏彻点头:“西境需要人才,长安也需要。”
回到禅房时,月光已爬上窗棂。秦槐笑道:“今日这插曲,倒比诗会还有趣。那赵奎的嘴脸,活脱脱一个小人画像。”
苏彻望着窗外的银杏叶,声音平静:“小人不可怕,怕的是没人敢治。”他想起林砚眼里的光,又想起西境的绿珠,突然觉得,这趟回京的路,或许能遇到些不一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