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未清,南梁虎视眈眈,若不设专人统辖,西境必乱。臣已在奏疏中说明,待萧烈伏法,便奏请陛下另行委派,绝非‘私封王爵’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温祺厉声反驳,“就算是权宜之计,也该奏请陛下定夺!你擅自做主,难道眼里还有君父吗?”
苏瑾适时出列,语气看似温和,实则句句带刺:“苏元帅,非是本王说你。你平定西境,功劳陛下看在眼里,朝野上下也都敬佩。可这‘封王’之事,确实莽撞了。温大人和诸位御史也是担心你被小人蒙蔽,并非有意针对。”
他这番话既坐实了苏彻“莽撞”的罪名,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还暗指绿珠是“小人”,可谓一箭三雕。
皇帝沉默着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目光在苏彻与温祺之间来回逡巡。殿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连香炉里的烟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苏彻。”皇帝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,“绿珠一介女子,你为何偏偏选她?”
“回陛下,绿珠胆识过人,在城楼救援中救下三百人质,其母更是西境前首领的旧部,深得民心。”苏彻抬头直视着皇帝,“西境需要的是能安定民心的人,不是只会空谈的官。臣以玄铁军功担保,绿珠绝无贰心。”
“军功担保?”温祺冷笑,“你的军功再大,难道大过国法吗?陛下,若今日纵容苏彻此举,他日边关将领皆效仿之,各自封王,我大夏江山将何以维系?”
这句话戳中了皇帝的隐忧。他一生最重皇权,最忌武将专权,温祺的话像根刺,扎在了他的心坎上。
皇帝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里已没了犹豫:“苏彻平定西境,功不可没,朝野议论封爵之事,朕已知晓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,“但私封王爵,确属不当!即日起,收回你西境兵权,暂由兵部接管。你……回府闭门思过,无朕旨意,不得擅出!”
“陛下!”马成刚忍不住高喊,“元帅为大夏流血流汗,岂能因这点小事就……”
“放肆!”皇帝一拍龙椅扶手,龙涎香在空气中炸开,“朕的旨意,也敢质疑?”
马成刚被吓得跪倒在地,额头抵着金砖,不敢再言。
苏彻深深看了皇帝一眼,那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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