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陆清婉从袖中拿出另一张纸,“清婉查到,三皇子上个月给温祺送了十车金银,说是‘孝敬’,实则是让温家出面弹劾你。”
苏彻将账册和纸条收好,藏进书房的暗格:“看来这闭门思过的日子,不会太无聊。”
窗外的金桂落了一地,像铺了层碎金。苏彻望着院墙,仿佛能看见外面巡逻的禁军——那是温家派来监视他的人。他端起羊肉汤,热气模糊了视线,却挡不住眼底的锋芒。
他知道,皇帝让他闭门思过,既是敲打,也是保护——温家和苏瑾暂时不会再明目张胆地动手。而他,正好可以借着这“清静”,把温家与萧烈勾结的证据查得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