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倚在龙椅上,脸色比早朝时更显疲惫,看见苏彻进来,指了指旁边的锦凳:“坐。听说你有要事启奏?”
“是。”苏彻刚要起身,御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温祺捧着个锦盒闯进来,扑通跪在地上,声音凄厉:“陛下!臣有急事上奏,关乎大夏安危!”
皇帝皱眉:“温爱卿,朕正与苏元帅谈话……”
“陛下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温祺打开锦盒,里面是封火漆封口的书信,“这是臣的人从南梁盐商处截获的,苏彻与萧烈私通的铁证!他表面平定西境,实则与叛军勾结,借战事敛财,还打算引南梁兵入境,颠覆我大夏江山啊!”
他将书信高举过头顶,黄绸封面在檀香中微微晃动。御书房的太监们吓得噤若寒蝉,连捧着茶盏的手都在抖。
苏彻看着那封书信,突然笑了。“温大人这出戏,排练了多久?”他缓缓起身,从怀里掏出密信,“巧了,臣也有份礼物要送给陛下。”
他将温祺与南梁盐商的交易记录递上去,太监颤抖着接过,呈给皇帝。皇帝的手指捻开信纸,起初只是漫不经心,看着看着,眉头越皱越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三月初五……海盐换铁矿……”皇帝的声音沙哑,目光像刀子般剜向温祺,“温爱卿,这上面的字迹,你认得吗?”
温祺的脸色瞬间惨白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:“陛下!这是伪造的!是苏彻陷害老臣!他怕臣揭露他的罪行,才反咬一口!”
“伪造?”苏彻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,“这是温府账房老周的供词,他说每次交易,都是你亲手盖章。老周此刻就在宫门外,陛下若不信,可传他进来对质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勾结我府中下人!”温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彻的鼻子,“苏彻!你好手段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苏彻直视着他,“比起温大人私通外敌、构陷忠良,臣这点手段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够了!”
皇帝猛地一拍龙案,茶杯里的水溅出来,打湿了明黄色的龙袍。他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眼前争执不休的两人,突然觉得一阵眩晕。
“你们一个是西境元帅,平定叛乱有功;一个是两朝元老,辅佐朕多年。”皇帝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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