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,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“难受?”苏彻忍不住问。
昭阳没睁眼,只是点了点头,呼吸越来越急促:“热……”她无意识地扯着斗篷的系带,露出纤细的锁骨,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莹白的光。
苏彻的喉结动了动,别开视线:“忍忍,到了使馆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肩膀突然一沉。他转头,只见昭阳不知何时靠了过来,脸颊贴着他的肩头,滚烫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来,像烙铁似的烫在皮肤上。
“别……”他伸手想推开她,指尖触到她的肩膀,却被她猛地抓住。她的手指滚烫而用力,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
“别动……”昭阳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只受伤的小兽,“就一会儿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苏彻的动作僵住了。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,那是药物催逼下的本能反应,纯粹而脆弱。
他想起陆清婉在灯下为他缝补衣衫的模样,温柔而坚定。那时他就想,这辈子定要护好这个女子,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。可此刻,怀里的人也在受苦,他怎能真的狠心推开?
车厢猛地一晃,昭阳的头往他怀里又埋了埋,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。苏彻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,像被马蹄踏碎的鼓点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本想将她推开,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她的腰上,稳住她摇晃的身体。
那触感细腻而温热,隔着薄薄的衣料,仿佛能摸到她肌肤下跳动的脉搏。苏彻猛地回神,想要收回手,可昭阳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,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。
“苏彻……”她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,声音模糊不清,“为什么……你不是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