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境的风卷着沙砾,打在玄铁营的铠甲上,发出细碎的脆响。苏彻勒住马缰,望着远处尘烟滚滚的地平线,手指在玄铁刀的刀柄上轻轻摩挲。
“元帅,南梁永王的密使到了。”秦槐策马奔来,手里举着封火漆密函,“他说……愿意以三座城池为礼,换我们出兵夹击萧烈。”
苏彻接过密函,指尖一挑便撕开了火漆。永王的字迹谄媚而急切,字里行间都在强调萧烈“叛夏投梁又弑君称帝”的罪状,称其“已成两国公敌,不除必成大患”。
“公敌?”苏彻冷笑一声,将密函揉成纸团,“不过是想借我大夏的刀,斩他南梁的刺罢了。”
秦槐有些不解:“那元帅打算如何回复?萧烈如今盘踞赤壁,手下虽只剩残部,却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勇之辈,永王的三十万联军都拿他没办法……”
“打。”苏彻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鹰,“但不是为了永王的三座城池。”他调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玄铁营高声道,“兄弟们,还记得西境那些死在萧烈刀下的袍泽吗?今日,该我们讨还血债了!”
“讨还血债!讨还血债!”玄铁营的士兵们齐声呐喊,声浪震得沙砾都在颤抖。他们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阵型严整如铁,光是气势就足以让对手胆寒。
三日后,玄铁营抵达赤壁西侧的乌林古道。这里是萧烈残部退回南梁腹地的必经之路,两侧是陡峭的山崖,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。
苏彻站在山崖上,看着士兵们在谷底铺设绊马索、埋设炸药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“秦槐,传我将令,待萧烈进入谷中,先放箭阻断他的退路,再引爆炸药,最后……”他顿了顿,玄铁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,“掩杀!”
夜幕降临时,萧烈的军队果然出现在古道入口。他们衣衫褴褛,甲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,却依旧列着整齐的阵型,显然是经历了连番恶战。萧烈本人骑着匹瘦马,胸前的箭伤用布条草草包扎着,脸色苍白却眼神如炬。
“将军,前面的古道太安静了,怕是有埋伏。”副将忧心忡忡地说。
萧烈勒住马,望着黑黢黢的谷口,突然笑了:“是苏彻吧。除了他的玄铁营,谁还能布下这么干净的杀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