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“你们的笔杆子,还没硬到能颠倒黑白的地步。”
他转身面向自己的军队,朗声道:“玄铁营的兄弟们,你们说,我母亲是怎样的人?”
“是烈女!”骑兵们齐声呐喊,声浪震得晨雾都散了几分,“元帅是我大夏的脊梁!”
苏彻抬手示意安静,再转向那些垂头丧气的少年和书生:“麻纸我留下,字我也看过了。但我不杀你们,也不罚你们。”他指着咸阳城的方向,“那里有我母亲当年修的义塾,缺教书先生,也缺打杂的学徒。愿意去的,玄铁营管饭;不愿意去的,滚回家告诉你父亲,苏彻的刀,斩的是豺狼,不是鼠蚁。”
少年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竟有大半扔下麻纸,朝着义塾的方向走去。书生们也红着脸,低着头想悄悄溜走。
“站住!”苏彻突然喊道,那些人吓得一哆嗦。他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,扔给刚才念麻纸最凶的书生,“这是给你的润笔费。下次想写文章骂我,先去义塾问问清楚,我母亲的故事,比你编的那些龌龊事,精彩百倍。”
书生捧着银子,脸涨得像猪肝,转身就跑。
韦家主看着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精心策划的局,想用笔墨毁掉苏彻的名声,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,反而显得他们这些门阀族长心胸狭隘,手段卑劣。
“韦家主。”苏彻翻身上马,玄铁刀在阳光下闪了闪,“管好你的人。再让我看见有人拿我母亲说事,下一次,掉的就不是麻纸了。”
玄铁营的骑兵列着方阵,缓缓驶过人群。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人,此刻都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槐凑近苏彻,低声道:“元帅,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苏彻望着西境的方向,“杀了他们,脏了我们的手。让他们活着,看着我们如何守好这江山,才是最好的回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