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祺握紧拳头,眼神阴狠:“别急。他刚回长安,根基未稳。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道,长安不是西境,不是他能为所欲为的地方。”他看向观礼台后的阴影,“去,把消息传给宫里的娘娘,就说苏彻刚回长安就打压皇子,恐有不臣之心。”
苏彻坐在马背上,听着身后传来的议论声,眉头紧锁。御林军的问题比他想象的更严重,温家和三皇子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宫城守卫,若是不尽快解决,迟早会酿成大祸。
“元帅,温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秦槐担忧地说,“他们在朝堂上党羽众多,怕是会联合御史弹劾您。”
“弹劾?”苏彻冷笑,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找出什么罪名。”他从怀中掏出陆清婉派人送来的密信,信中说温贵妃最近频繁召见外臣,还从宫外运了不少药材进宫,不知在谋划什么。
“先回府。”苏彻调转马头,“看看清婉那边,有没有温家的新动静。”
玄铁营的队伍渐渐远去,校场上的御林军将士却还站在原地,眼神复杂。有人兴奋,觉得终于有机会好好训练;有人惶恐,担心自己的“关系”保不住;还有人在暗中观察,等着向温家和三皇子通风报信。
长安的风似乎比西境更冷,吹在脸上,带着无形的压力。苏彻知道,回到长安,就意味着要踏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。御林军的问题只是冰山一角,温家的阴谋、三皇子的野心、甚至朝堂上那些观望的势力,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