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校场上已列满了军队。十二县的府兵六千、郡兵三千、加上苏彻带来的玄铁营牙兵三千,共一万二千兵马整齐列队,甲胄鲜明,旗帜飘扬。
不远处的运河边,二百辆粮车、一百五十艘粮船已准备就绪,骡马两千匹拴在岸边,随时可出发。铁匠们还在往军队里运送新打造的床弩、投石机,工匠们则在城墙上加固垛口、铺设滚木礌石。
苏彻骑着白马在校场上巡视,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军队,又望向城头严整的防御工事,眼神锐利。他勒住马缰,高声宣读“行军条程”:“若北征,大军沿运河北上,粮船随行,一日可抵同州;若固守,城内粮足三月,水门沉船塞河,陆门布拒马;若久持,周边五十里内桑、枣、榆树皮皆入‘代粮册’,确保军民用度!”
话音刚落,探马来报:“华州、同州已按令完成一级战备,府兵、粮草、军械皆已就绪!”
苏彻点头,心中了然。这三天,他不仅是在改军制,更是在向长安的各方势力展示——他苏彻不仅能在西境打胜仗,更能在中原腹地,用三天时间把普通州郡变成固若金汤的军营。
而此时的紫宸殿内,皇帝还在与温贵妃赏玩新得的玉器,听闻苏彻已完成战备改革,只是漫不经心地笑道:“六皇子倒是有本事,朕没看错人。”
他不知道,苏彻这一手“一级战备”,不仅稳住了地方防务,更像一把无形的剑,悬在了温家和三皇子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