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让你用它装点府邸,是想让你显得有气度,不是让你拿来撒气的。”
“我乐意!”苏瑾一把夺过碎瓷片,扔在地上,“这是我的府邸,我想砸什么就砸什么!你不过是个楚国公主,还敢管我?”
昭阳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想起自己被迫嫁来的委屈,想起苏彻远在西境的无奈,再看看眼前这个妈宝男,眼眶瞬间红了。可她不能哭,一旦哭了,就真的输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侍女们说:“都起来吧,把这里收拾干净。炖糊的燕窝重做,褥子换成明黄色,按三皇子说的做。”
侍女们连忙起身,感激地看了昭阳一眼,匆匆忙忙地去干活了。
苏瑾见她妥协,得意地笑了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跟我顶嘴。”他走到昭阳身边,伸手想碰她的头发,却被她猛地躲开。
“我还有事,先回房了。”昭阳说完,转身就走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瑾的蠢事更是层出不穷。
有一次,他受邀去参加吏部尚书的家宴,席间竟当着众人的面,抱怨“吏部的官服料子太差,不如母妃给我做的锦袍舒服”。
尚书大人脸色铁青,宴席不欢而散。事后,温贵妃不得不亲自登门道歉,还送了一箱珠宝,才勉强挽回颜面。
还有一次,他听说苏彻在雍州推行一级战备,竟在朝堂上大放厥词:
“不过是个小小的州郡,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?苏彻就是想趁机夺权!”
皇帝问他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”,他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,最后憋出一句“母妃说,按老规矩来就好”,引得满朝文武窃笑。
最让昭阳无法忍受的,是苏瑾对她的态度。他既想让她扮演“贤良王妃”的角色,为他打理府邸、应对宾客,又不许她插手任何事。
有一次,楚国使臣来府中拜访,昭阳想跟使臣聊聊楚国的近况,苏瑾却在一旁不停地打断:“母妃说了,女子无才便是德,你别跟使臣说些没用的。”
使臣尴尬地笑了笑,匆匆告辞,临走前看昭阳的眼神,满是同情。
“苏瑾,你能不能有点主见?”使臣走后,昭阳终于爆发了,“你做什么事都要问你母亲,你母亲说东你不敢往西,你母亲说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