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刚透过元帅府的窗棂,产房里就传来一声清亮的婴啼,像春日里破冰的溪流,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微凉。
苏彻守在产房外,玄铁刀早已卸下,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神,此刻满是焦灼与期待。
当稳婆抱着襁褓走出来,笑着说“恭喜元帅,是位千金,母女平安”时,他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。
襁褓里的女婴闭着眼睛,小拳头紧紧攥着,粉嫩的脸颊像刚剥壳的荔枝。陆清婉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却笑容温柔:“你给她取个名字吧。”
苏彻凝视着女儿的眉眼,想起自己常年驻守西境,亏欠陆清婉太多,又想起西境的风沙与长安的月光,轻声道:“就叫苏念婉吧。念着你的婉,也念着这世间的安稳。”
“苏念婉……”陆清婉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中泛起泪光,“好,就叫念婉。”
消息很快传遍元帅府,秦槐带着将士们在庭院里欢呼,连平日里严肃的老兵周叔,都笑着拿出珍藏多年的西境奶酒,说要给小千金庆生。这一日恰逢苏彻生辰,双喜临门,元帅府里张灯结彩,处处都透着喜气。
午后,阳光正好,宾客们陆续登门贺寿。玄铁营的将领们送来亲手打造的兵器,文官们献上精心撰写的贺词,连宫中都派内侍送来了皇帝赏赐的贺礼——一对和田玉如意,寓意“事事如意”。苏彻穿着常服,抱着苏念婉,在正厅接待宾客,眉宇间的温柔,与平日在战场上的铁血判若两人。
“元帅,西境绿珠女王派使者送来贺礼。”侍卫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进来。
苏彻接过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匹用西境特产的羊绒织成的地毯,上面绣着玄铁营的军旗图案,边角处还绣着“苏”字。地毯的手感柔软细腻,显然是绿珠亲手绣制的。盒里还有一封信,绿珠的字迹洒脱大气:“听闻元帅生辰添女,西境上下同贺。此毯乃我亲手所织,愿小千金如西境的阳光般明媚,愿元帅如玄铁般坚固,护我西境岁岁平安。”
苏彻笑了笑,将信递给陆清婉:“绿珠有心了。这地毯,正好铺在念婉的房间里。”
陆清婉接过信,看着上面的字迹,轻声道:“绿珠女王对西境的心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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