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岸边的雾气还未散尽,玄铁营的营帐外就传来一阵细碎的环佩声。秦槐皱着眉拦住来人:“军营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
帐外站着的是个身着水绿色襦裙的女子,发髻上插着一支珍珠步摇,手里提着个描金漆盒,肌肤胜雪,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,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。她微微屈膝,声音柔得像运河的水:“奴家苏小小,乃秦淮歌姬,特来拜见苏元帅,有破敌之法献上,还请将军通融。”
“秦淮歌姬?”秦槐眼神警惕,“如今两军对峙,你一个歌姬怎会有破敌之法?怕不是叛军派来的奸细!”
“将军说笑了。”苏小小轻笑一声,从漆盒里取出一张烫金名帖,“奴家虽为歌姬,却也心系江南百姓。这是奴家在江南的产业凭证,若将军不信,可先扣下奴家为人质,待元帅听完奴家的计策,再做定夺。”
秦槐看着名帖上“秦淮画舫三艘、苏州绸缎庄两家”的字样,心中微动——能有这般产业的歌姬,绝非普通之人。他犹豫片刻,还是转身进帐通报。
苏彻正在查看火船的图纸,听闻有秦淮歌姬求见,也有些意外:“让她进来。”
苏小小走进营帐,先是对着苏彻盈盈一礼,目光扫过帐内的沙盘、地图,眼神快速转动,随即笑道:“元帅帐内简朴,却处处透着杀伐之气,果然是西境战神的风范。”
“苏姑娘不必绕弯子。”苏彻放下图纸,语气平静,“你说有破敌之法,不妨直说。”
苏小小也不忸怩,从漆盒里取出一本账册,递到苏彻面前:“元帅请看,这是江南盐商近三年给温家缴纳的‘管理费’记录——每担盐抽五成利,三年下来,温家光是从盐商手里就赚了三百万两白银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如今叛军的三位首领,周虎是为了救儿子,吴奎是为了报私仇,唯有李茂,最看重的就是钱财。”
苏彻翻看着账册,指尖在“五成利”三个字上停顿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奴家想说,叛军并非铁板一块,只要抓住李茂的软肋,就能不费一兵一卒平定叛乱。”苏小小凑近几步,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熏香,“李茂私下找过奴家,说只要元帅肯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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