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得知五皇子藏匿叛党、贪图盐利,更是怒火中烧。有人拿着锄头、扁担,聚集在东山别院外,对着院内破口大骂;还有人冲进苏棠在江南开设的绸缎庄、钱庄,砸毁店铺,要求苏棠交出叛党,归还盐利。
消息传回东山别院,苏棠正在书房与李茂商议如何重新掌控江南盐铁,听到侍从的汇报,手中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不可能!苏彻怎么敢这么做?他就不怕我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,说他造谣中伤皇室?”苏棠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,他从未想过,苏彻会用这种“诛心”的方式——不费一兵一卒,却用百姓的怒火,将他逼到了绝境。
李茂也慌了,他冲到苏棠面前,抓住他的衣袖:“殿下,您快想想办法啊!百姓们都围在外面了,玄铁营也还没撤,再这样下去,我们都会死在这里!”
苏棠看着李茂惊慌失措的脸,又想起外面百姓的怒骂声,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狠厉。他知道,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保住自己——那就是舍弃李茂等人,用他们的命,平息百姓的怒火,也向苏彻证明,他与叛党无关。
“李掌柜,事到如今,只能委屈你们了。”苏棠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河水,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不等李茂反应过来,剑刃已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你……”李茂瞪大了眼睛,鲜血从嘴角溢出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周虎和其他几个头目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跑,却被苏棠的侍从拦住。苏棠提着滴血的佩剑,眼神凶狠地走向他们:“你们害我落到这般境地,都给我去死!”
惨叫声在书房内响起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半个时辰后,苏棠亲自提着李茂、周虎等人的首级,打开别院大门,走到围在外面的百姓面前,对着人群高声道:“各位乡亲,是本王糊涂,误信了这些叛党的花言巧语,险些被他们利用!如今本王已将他们斩杀,以儆效尤,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!”
百姓们看着地上的首级,又看了看苏棠虚伪的嘴脸,虽仍有不满,却也没再继续闹事——毕竟叛党已死,他们的怒火也消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