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紫宸殿内,气氛比往日更显凝重。苏彻手持一卷奏折,站在殿中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陛下,江南叛党已除,盐铁经营权空缺,正是改革盐政的最佳时机。臣奏请取消盐铁专营垄断,允许合格盐商凭‘盐引’合法经营,朝廷仅通过盐引管控税收,同时将盐价降至每斤十文,让江南百姓都能买得起盐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哗然。文官队列中,几个江南旧贵族出身的官员立刻面露不满,户部尚书更是直接出列:“陛下,不可!盐铁专营乃祖宗之法,延续百年,岂能说改就改?取消垄断后,盐商良莠不齐,恐生乱象,反而不利于朝廷管控!”
“祖宗之法亦需与时俱进。”苏彻转身看向户部尚书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,“温家垄断盐铁时,盐价暴涨至每斤五十文,江南百姓买不起盐,只能淡食度日,甚至有人因缺盐得了大脖子病。如今取消垄断,引入竞争,再以盐引管控,既能让百姓受益,又能增加朝廷税收,何乐而不为?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,递到皇帝面前:“陛下请看,这是江南盐商的成本核算——每斤盐的生产成本不过五文,温家却卖到五十文,其中四十文都流入了温家私囊。若按臣的方案,盐价降至十文,朝廷每斤能收三文税,江南每年产盐千万斤,朝廷能多收三百万两税银,比温家垄断时还多五十万两。”
皇帝翻看账册,眼中渐渐露出动容之色。他虽偏爱皇室子弟,却也知道国库空虚的困境,三百万两税银对大夏而言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就在这时,五皇子苏棠突然出列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“父皇,六弟的心意是好的,可改革操之过急,恐引发盐商恐慌。江南盐商刚经历叛乱,人心未定,此时取消垄断,若有不法盐商趁机哄抬物价,反而会让百姓怨声载道,不如暂缓改革,待江南局势稳定后再议。”
苏棠话音刚落,几个与他交好的官员立刻附和:“五皇子所言极是!改革需循序渐进,不可冒进!”“江南刚平,若再出乱子,恐难收拾!”
苏彻看着苏棠,眼神锐利——他早料到苏棠会阻挠,却没想到他会用“暂缓改革”的理由,看似为大局着想,实则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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