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府地牢内,温启元、柳承宗、王景明三人瘫坐在地上,早已没了往日的得意。秦槐带着士兵连夜突审,不仅拿到了三人承认舞弊的口供,还顺藤摸瓜,抓出了三名收受贿赂的阅卷官——他们正是温承业买通的关键人物,将沈砚三人的优秀考卷压入“落榜卷”,却把温启元等人漏洞百出的答卷评为“甲等”。
苏彻看着桌上的供词与证据,眼神冰冷如霜。他对着秦槐下令:“立刻派人查封温府,将温承业逮捕归案!所有参与舞弊的官员、学子,一律革去功名、官职,打入大牢,等候朝廷发落!”此次科场舞弊,温家是罪魁祸首,若不严惩,不足以平民愤,更不足以震慑江南的权贵势力。
玄铁营士兵迅速出动,包围了温府。温承业正在府中设宴庆祝侄子中举,见士兵破门而入,顿时慌了手脚,还想拿出三皇子的令牌威胁,却被士兵直接按在地上。“你们敢抓我?我是三皇子的舅父!苏彻也不敢动我!”温承业嘶吼着,却只换来士兵的冷笑——如今苏彻手握证据,又深得皇帝信任,别说三皇子的舅父,就算是皇子本人,也不敢公然包庇。
温承业被押到帅府时,苏彻正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他勾结阅卷官、打压寒门学子的证据。“温承业,你可知罪?”苏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强占百姓田产、残害无辜生命,如今又操控科举、堵塞人才出路,桩桩件件,皆是死罪!”
温承业脸色惨白,却仍想狡辩:“苏元帅,我承认我让侄子中举,可那也是为了江南的发展!温家在江南根基深厚,只有让我们的人进入官场,才能更好地辅佐元帅啊!”
“辅佐我?”苏彻冷笑一声,将沈砚三人的考卷扔到温承业面前,“这些考卷,条理清晰、务实有用,比你侄子的垃圾答卷强百倍!你所谓的‘辅佐’,就是埋没真正的人才,让草包占据高位?江南若真靠你们这些蛀虫,早晚会败在你们手里!”说完,他下令将温承业打入死牢,待查清所有罪行后,再上报朝廷处决。
解决了舞弊人员,苏彻立刻召集江南的致仕老臣、知名儒士与上一届的科举优胜者,在帅府召开科举改革会议。“此次科场舞弊,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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