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科乡试放榜后的第三日,苏州帅府举办了一场特殊的授官仪式。沈砚、林墨、苏珩三人身着崭新的青色官袍,站在帅府正厅中央,面前摆放着三枚象征县令职权的铜印——分别对应江南最穷困的三个县城:常州府的溧阳县、湖州府的安吉县、苏州府的太湖县。
“沈砚,溧阳县土地贫瘠,连年水灾,百姓多流离失所,朕(苏彻代传皇命)命你为溧阳县令,限期一年,改善当地水利,安抚流民;林墨,安吉县多山地,交通闭塞,商贸不兴,命你为安吉县令,打通商路,带动百姓增收;苏珩,太湖县虽临太湖,却因海盗袭扰,渔业衰败,命你为太湖县令,整顿海防,恢复渔业生产。”苏彻手持圣旨,声音庄重,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。
沈砚三人眼中满是激动与坚定,齐齐跪地接旨:“臣遵旨!定不负陛下与元帅所托,竭尽全力治理县城,造福百姓!”
然而,授官仪式刚结束,质疑声便接踵而至。苏州知府王大人率先上前,躬身道:“元帅,此举恐怕不妥!沈砚三人虽有才学,却从未有过为官经验,直接任命为县令,还是治理最穷困的县城,怕是难以胜任。而且,历来科举中举者,需先入幕府历练,再逐步升迁,从未有过中举即授县令的先例,恐遭朝中非议啊!”
周围的官员们也纷纷附和:“王大人说得对!溧阳县、安吉县、太湖县是江南有名的‘三穷县’,历任县令都未能改善当地状况,他们三个年轻书生,怕是难以扭转局面。”“元帅,不如让他们先在幕府担任文书,积累经验后再授官,更为稳妥。”
苏彻看着众人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诸位的顾虑,我明白。可正是因为‘三穷县’难治,才需要有新思维、新魄力的人去治理。沈砚长期调研水利,提出的‘分段筑坝’方案,比历任县令的方法更具可行性;林墨熟悉商贸,曾为江南商路提出过‘山地商栈’的构想,适合打通安吉县的商路;苏珩祖父曾是御史,精通海防策略,他提出的‘渔民联防’计划,能有效抵御海盗。他们虽无为官经验,却有务实的计策与为民的初心,这比所谓的‘经验’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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