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弩能稳定供给军队,无需再担忧武器短缺;二是南梁边境局势缓和,或朝廷派重兵驻守边境,确保江南无外敌威胁;三是玄铁营完成新老交替,培养出能独当一面的副将,即便儿臣不在江南,也能确保军队指挥无误。届时,儿臣自会将兵符交还朝廷,绝无二话。”
皇帝看着苏彻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你能考虑如此周全,朕心甚慰。看来,让你驻守江南这些年,你确实成长了不少,懂得以大局为重。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突然变得沉重,“朕今日召你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——皇太后崩逝后,储位空悬,朝中百官议论纷纷,二皇子、三皇子、五皇子更是明争暗斗,朕心难安。你常年在外,不涉党争,朕想听听你的意见,若立新太子,你认为谁更合适?”
苏彻心中一凛——皇帝突然提及储位,显然是在试探他的立场。他深知,此时无论支持哪位皇子,都会卷入储位之争,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他起身躬身,语气恭敬:“父皇,储位之事关乎国本,需父皇深思熟虑,儿臣身为皇子,不敢妄议。且儿臣常年驻守江南,对朝中各位皇子的行事风格与能力了解不深,贸然表态,恐有失公允,也辜负父皇的信任。”
皇帝盯着苏彻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,却见苏彻始终低着头,神色恭敬,毫无破绽。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倒是谨慎。朕知道你不想卷入党争,可你身为皇子,终究无法置身事外。朕近日观察,三皇子苏瑾在朝中颇有声望,不少官员都支持他,且他在文治方面确有几分才干,你觉得他如何?”
苏彻心中冷笑——三皇子苏瑾不过是靠着温家势力与拉拢文人,才换来“声望”,其心术不正,此前在江南科场舞弊案中便可见一斑。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依旧恭敬地说:“父皇眼光独到,三皇兄在文治方面确有长处,若能成为太子,想必能为朝廷招揽不少文人贤才,助力国朝发展。儿臣以为,父皇的选择,定是为了国朝长远考虑,儿臣无异议。”
皇帝看着苏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似是满意,又似是惋惜:“你能这么想,朕很欣慰。看来,你确实如皇太后所说,是个顾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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