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孩子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你回去后,多关注江南局势,有任何变故,及时向朕禀报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苏彻躬身行礼,缓缓退出御书房。走出皇宫大门时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。他清楚,皇帝看似认可了他的说法,实则对他仍有防备——提及立三皇子为太子,既是试探,也是警告,让他明白朝廷的重心仍在长安的皇子们身上,而非他这个“外藩皇子”。
坐上马车,苏彻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,脑海中回荡着皇帝的话。“三皇子不错”“你觉得他如何”,这些话语背后,是皇帝对储位的焦虑,也是对他的制衡。苏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暗道:太子之位归属谁,与我何干?只要我手握玄铁营兵权,守护好江南的产业与百姓,即便三皇子真的成为太子,又能奈我何?江南是我的根基,军权是我的底气,只要这两样还在,我便在长安有立足之地,在国朝有话语权。
马车驶回六皇子府,陆清婉早已在府门口等候。见苏彻回来,她连忙上前:“夫君,陛下今日召你,可是为了兵符或储位之事?”
苏彻握住妻子的手,将她带入府中,轻声道:“陛下问了兵符之事,我以江南防务与军心为由,暂时推脱了。至于储位,陛下提及三皇子,问我的意见,我只说无异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