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刀的大臣,可是他们需要时刻提防的存在啊!
可惜在这个交通靠走、通讯靠吼的时代,别说什么‘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’,就算她知道李延平就在京城,可并不知道具体的地址,也仍然无法传递书信。
江婉尽管还不想认命,但却也只能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。
目前她能做的就是尽力经营好自家的生意,等家里底蕴充足了,大不了别让李延平再做那个武将,远离朝廷纷乱就是了。
距离端午节品酒会的日期越来越近,留给江婉和醉云楼的时间不多了。
江婉很快抛开军粮这个她无法解决的纷扰,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万师傅家正酿造的米酒上。
府城窦家酒坊的酒多用糯米酿造,江婉放在万师傅家正在发酵的也是糯米酒。
江婉一早就在琢磨,这个糯米酒的成本实在太高。
江陵府本就是南北交界处,既种植麦子也种植水稻。只不过水稻耕种的精细程度远胜麦子,故而江宁府种植水稻的面积不多,导致水稻的产量并不高,更何况是水稻品种中更金贵的糯米。
一石糯米的价格已经高达二两半银子,按照六成的出酒率计算,江婉制作的这批酒成本价就已经高达每斤三十五文左右。
窦家酒坊出的是酿造酒,没有经过蒸馏的米酒,每斤糯米能出二到三斤米酒,成本才七、八文钱。
这相差巨大的成本价格,对醉云楼来说,无疑是当头痛击。
哪怕醉云楼的蒸馏酒在端午品酒会上能够成功的通过资格评定,但上市之后光这成本价钱就毫无优势可言。
好在江婉所熟知的酿酒材料远比窦家酒坊掌握的多。
今日李延宗连同酒水一同运回来的还有不少地瓜,她立刻就将目光投在了这些地瓜的身上。
在大虞朝,地瓜本就不是金贵之物,再加上李延宗以物易物,将这些地瓜换回来的成本已经不足半文钱。
虽然地瓜的出酒率有些低,甚至不足三成,但胜在价廉,折算下来每斤酒的成本却不到两文。
这才是真正的价廉物美!
更何况糯米做出来的蒸馏酒,虽然纯净无杂质风味醇厚,但口感烈而且辣,这对于喝惯了低度酿造酒的府城人来说,并不见得能够很快适应和接受。
但地瓜酒典型的特点就是甜,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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