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伐来到冷衔月跟前,一点都不认生地窝进她怀里。
冷衔月抱着怀里沉甸甸的小东西,双手捏了捏肉乎乎的爪子,怅然:“原来你和先生夫人是这种关系……”
见她神情复杂,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我今天是在刻意等你,我就是想向你解释一下,你是这个家里唯一对我释放善意的人,我不希望你误会。”
冷衔月:“我没有误会,如果单从一两句话就能判定一个人什么样,说明我这个管家当得也是极为不称职。”
“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他迫切地追问。
冷衔月认真地想了想,给出回答:“目前接触来看,挺好的。”
骗人。
既然觉得他很好,为什么要躲着他?
为什么几天都不见他?
心里的话一不小心就问了出来。
“躲?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冷衔月失笑,“老夫人的寿宴快到了,主要是这几天比较忙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
不是故意躲着他。
瞬间心花怒放。
“对不起,我以为……你是不想看见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冷衔月转了个话题,“现在是不是可以再说一说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说到伤,刚上扬的唇角又僵住。
只要一想到谭佑鹤他们,心底的厌恶顷刻间如杂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他压了心里的憎恨,在她跟前下意识用上可怜语气说道:“或许是我最近的表现不错,谭……我的父亲愿意把我安排进公司当个小职员学习学习。
谭佑鹤觉得我触碰到了他的利益,见到我和同事吃饭,不知道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,纵着身边朋友对我发难。
他们知道了这件事,认为这件事错在我,在他们辱骂我的时候,我不该言语还击。”
看清她眼底的不忍,他的语气显得愈发的低落难过,整个人都透着寂寥萧条。
“他们既然这么厌恶我,为什么要把我接回来?像是我亏欠了他们许多。”
目前来看,在谭家人眼里谭佑鹤是个宝,沈岁宴确实只是一棵草。
但冷衔月也知道,这棵看起来饱受风吹雨打的可怜草,事实上也是淬毒的。
一个两个都不是善茬。
谭家就是一个大舞台,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在舞台上唱两句。
冷衔月听过很多人的故事,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,但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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