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触及灵魂的更多。
她明面上还是宽慰一句:“他们只是暂时没能接受这个现实。”
“不是。”沈岁宴自嘲地勾起唇角,“他们权衡好了利弊,为了这个家庭的和谐,为了谭家的面子,把我当成了弃子,要把我送去千里之外的分公司跟着学习,就当是谭家从来没有我这个人。”
为了谭佑鹤,不由分说安排好了他接下来的人生。
还真是可笑。
他们真以为他是令人摆布的木偶吗?他既然来了这里就从来没有想过离开。
“你不想离开?”
听她这么问,他心口酸涩得厉害。
“你也想我走?”他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