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那边,接种了疫苗的人,真的没再得病。」
「我表弟接种了,发烧拉了两天,但现在好了。他们那个街区,这周一个新病例都没有。」
「医院呢?医院怎么样?」
「别提了。我邻居被拉去医院,放了两回血,当天晚上就死了。还是贝特朗医生那边好,至少人活著。」
「但那个巴黎来的教授说,放血才是对的————」
「巴黎来的?哼,巴黎人懂什么马赛的事。」
罗夏尔加快了脚步。
他回到酒店,倒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
指导权!他只有指导权!但没有人听他的指导。
第五天,罗夏尔还是去了圣母无染原罪医院。
这次他没有直接去病房,而是先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他想找雅各布要最近几天的死亡率数据一他要证明,在他的指导下,死亡率一定下降了。
但雅各布不在。秘书说,院长去市政厅开会了。
罗夏尔决定自己去档案室查记录。他走进医院主楼,穿过昏暗的走廊。
走廊里依旧挤满病床,但气氛比前几天更压抑。医生和护士们看到他,都低下头,匆匆走过,没人打招呼。
罗夏尔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。他拉住一个年轻医生—一就是他第一天来医院时见过的那个保罗。
「最近的病人记录在哪里?我要看死亡率数据。」
保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「教————教授,那个————记录在档案室,但钥匙在院长那里————」
「那就去拿钥匙!」罗夏尔不耐烦地说,「我有巴黎的授权,可以查看任何医疗记录!」
保罗的嘴唇哆嗦了一下:「可是————院长不在————」
「那你就去找钥匙!」罗夏尔吼道,「他不可能随身带著那一大串钥匙!现在!立刻!」
保罗转身跑了,几乎是逃走的。
罗夏尔站在原地,环视四周。走廊里的病人都看著他,眼神麻木。几个护士远远站著,窃窃私语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些人看他的眼神,不是尊敬,不是畏惧,而是————厌恶。
为什么?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。
他转身,快步走向他第一天来时巡视过的那个病房。他记得,那天他亲自指导了十二个病人的放血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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