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,最终仍是一个无名之魂。
这就是薄情的巴黎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「15万人!莱昂,你知道巴黎歌剧院要演多少场,才能接待15万人吗?」巴黎歌剧院的办公室里,埃米尔;佩兰怒吼著。
他把报纸推到莱昂纳尔面前:「至少75场!还必须保证每一场所有座位都要卖完!停尸房只把她摆出来,就完成了这个壮举!」
「好消息是,参观她是免费的,来歌剧院看戏要花钱买票。」莱昂纳尔微笑著回答。
埃米尔;佩兰指著桌上另外几份报纸:「可是歌剧院要养乐队、合唱队、芭蕾舞团、布景工、服装师,还有那些演员和歌手。
我要做多少宣传,再请记者参加首演,才可能换来一整栏报导。停尸房只需每天早晨开门,记者便会主动替它寻找新刺激。」
埃米尔;佩兰此前管理法兰西喜剧院,与莱昂纳尔合作过许多次,成绩斐然,可以说是互相成就了。
那时他担心的是新剧能否通过道德委员会的审查,演员会不会为了角色争吵,观众是否愿意坐在剧场里听完一整晚的对白……
来到巴黎歌剧院以后,他需要管理的人员更多,经费也更宽裕,但却发现台下的观众并不太关心舞台上的作品。
「还有一个麻烦。」埃米尔;佩兰说,「巴黎人看完绿木街女童,又开始翻找歌剧院过去的怪事,最近几份小报都在写这里闹鬼。」
「关于这座楼的传说不是最近才有的,加尼叶先生之前也向我抱怨过,说他费心费力盖了它,结果人们却只关心一个鬼魂。」
「加尼叶抱怨的有道理。」埃米尔;佩兰拿出几张剪报,「因为最常见的一种说法就来自1873年勒佩尔蒂埃街旧歌剧院的大火。
传说一名年轻钢琴师在火里毁了容,他的未婚妻是一名芭蕾舞演员,没能逃出来。所以他就住在这座新剧院的地下迷宫里。」
「真有这个人吗?」莱昂纳尔也有些好奇。
「每个人都说自己认识他,但说起他的姓名、职位和未婚妻是谁,每个又都不一样。旧歌剧院的花名册上没有人能对得上号。」
埃米尔;佩兰叹了口气:「有人说他在地下写了一部没有完成的乐曲,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