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衣领,将他拖到后门的门口。
伙计把作品夹和散落的画纸塞进他怀里,酒保打开门,把他连人带画推出了酒馆。
阿道夫在湿冷的人行道上摔了一跤,跌进了一个水坑里,怀里的画全都浸了水。
他匆忙捞起画纸,又转身拍打酒馆的门:「你们会记住我的!维也纳会记住我的名字!巴黎也会!」
但门里,只传来更大声的嘲笑,仿佛涨潮的海水,将他一点点淹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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