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侯拿下,拖下去重重的打!”
“是!”两名护卫一左一右扣住青兰,这次他们默契的加大了力度。
青兰皱着眉陷入沉思,侯府的护卫不足为惧,可是姑娘特意叮嘱过,除非万不得已,否则绝对不能暴露身手,以免引人怀疑,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
算了,五十大板而已,死不了。
青兰没有反抗,任由侯府的护卫将她按倒在地。
眼看棍棒就要落到她身上,一道声音突然穿透而来。
“住手!谁敢动她!”
众人循声望去,都是倒抽一口凉气,连忙让出一条路给她。
只见沈千秋提剑而来,她明明穿着纯洁无瑕的白衫,面色却冷得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,叫人望而生畏。
沈定远气得面红耳赤:“你个逆女,这是想造反吗?”
沈千秋无视了他,径自走向押着青兰的两名护卫,提剑划伤了他们高举木棍的手。
护卫吃痛,木棍哐当落地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沈定远怒指着沈千秋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沈千秋朝青兰伸出了手,青兰感动的红了眼眶,紧紧抓住了她的手,借力起身。
“姑娘。”青兰指着跪在地上的库房先生:“他说姑娘没有月例,不能从库房支取银两,他还笑话奴婢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五百两银子,还有,是他让奴婢凭本事抢的!”
“哎哟天菩萨,冤枉啊!”库房先生有苦难言,急得声音都打结了,“你,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
沈千秋冷眸瞥向他,锋利的剑刃直接抵住他的喉咙,寒声道:“我倒要听听你如何狡辩!”
库房先生被吓破了胆,他知道大姑娘什么都干得出来,毕竟她连侯府都敢烧,更何况他一条贱命。
“回大姑娘的话,老奴是说了您没有月例,不能支取银两,但这是府上的规矩,老奴也不敢擅作主张,至于旁的,老奴说的是怎么不去抢,没说让她凭本事抢啊,是她一言不合就上手,还砸坏了好几个瓷瓶。”
青兰不满的嘟囔:“姑娘,奴婢没砸,是推搡之间碰碎的。”
沈千秋眯了眯眼睛,冷声嗤笑:“好一个避重就轻,父亲,女儿身为侯府嫡女,难道没有月例?”
沈定远眉头紧皱,面色有些尴尬,半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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