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出一句:“这也不是你在府上提剑伤人的理由!”
田氏满脸歉意,适时开口:“侯爷息怒,都怪妾身思虑不周,没有提前知会库房。”她说完话锋一转:“不过千秋,你要五百两银子,是要置办什么大件吗?”
沈婉晴顺势接话:“姐姐,五百两银子可不少,我每个月才二十两月例。”
沈定远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:“你都听到了,婉晴一个月才二十两,你张口就要五百两,荒唐!”
“荒唐?”沈千秋嗤笑了声:“父亲,不如女儿给您算笔账,婉晴每个月二十两,每年就是两百四十两,可是父亲,整整七年,女儿连碎银都没见过。”
沈定远张了张嘴,一时无言以对。
沈婉晴忍不住嘟囔:“这些年,庄子上的收成不都是你拿着吗?”
被沈婉晴这么一提醒,沈定远又挺直了腰杆:“你妹妹说得没错,庄子上的收成是你拿的,本侯这些年也没少你吃喝。”
“东篱山的庄子有多大,父亲最是清楚,那里每年的收成能有五十两算是顶天了,更何况庄子上还有别人,不是女儿一个人吃饱就行。”
沈定远面露不满:“你的意思是本侯亏待了你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沈千秋可不跟他来虚的,不会装模作样的说并非此意。
沈定远冷哼一声,吩咐道:“田氏,给她取五百两!”
“侯爷息怒,妾身这就安排。”田氏听得出来,沈定远对她不满,要不然也不会冷冰冰的唤她田氏。
沈婉晴恨恨的咬着牙,这一次又让沈千秋得逞了,实在可恶!
沈千秋收回利剑,心情舒畅的说:“既如此,女儿回听兰居等着了,有劳夫人。”
田氏赔着笑脸,将不甘和愤怒都咽回腹中。
沈千秋正准备回听兰居,门房的人匆匆忙忙的跑来,恭声道:“禀侯爷,岭南王世子求见,说是来给大姑娘赔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