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没别的话了?翻来覆去不是放肆就是逆女,没事多读圣贤书,要是在朝堂上您的嘴也这么笨,如何能得陛下重用?”
“反了反了,真是反了天了,来人,上家法!”沈定远被气狠了,铁了心要好好教训她一番。
刘管家额头冒汗,顶着压力送来了黑色的长鞭。
沈定远握住长鞭狠狠劈下,沈千秋阴沉着脸徒手接鞭,用力一拽,将长鞭抢了过来。
“喜欢用家法是吧?”她眼神发狠,扬起长鞭朝沈定远挥去。
沈定远万万想不到,这逆女竟敢对自己的父亲下手,情急之下,一把将刘管家拽到跟前,刘管家硬生生挨了一鞭,痛得他嗷嗷叫唤。
沈千秋可不管那么多,鞭子是管家拿来的,抽谁不是抽!
她扬起鞭子一顿挥舞,沈定远和刘管家在前厅来回躲避,以至于长鞭所过之处一片狼藉,前厅的桌椅花瓶都遭了殃。
“住手,住手啊!”沈定远一边躲一边喊,指着沈千秋怒骂:“你个逆女,就不怕本侯拖你去见官,治你个忤逆不孝之罪吗?”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您尽管去,反正您不止一个女儿,正好我也不想替嫁!”
沈定远一听这话,顿时没了脾气,这逆女算是抓住了他的命脉。
沈千秋一脚踹翻了离她最近的太师椅,脸色不善的撂下狠话:“父亲,您也见识过了,我这人不讲道理,我只知道,你们让我不好过,那就谁也别想好过!”
她话说完把手里的黑色长鞭往地上一摔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