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度。
沈千秋缓步走向他,猖狂的咧嘴一笑,睁眼说瞎话:“父亲息怒,女儿也不知怎么回事,这祠堂突然就烧起来了,许是祖宗显灵,舍不得让女儿在祠堂里长跪。”
她没有承认,但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极具挑衅。
沈定远怒指着她:“你!敢做不敢当!”
“父亲说笑了,敢作敢当乃君子所为,可女儿只是弱女子,平日里连踩死一只蝼蚁都不忍心,又怎会火烧祠堂呢?”
刘管家抬手抹了一把冷汗,他们家这位大姑娘真是个疯子,刚才那番话,她说出来自己信吗?
她是不是忘了刚回府就火烧暖阳居的事了?
大姑娘再这么烧下去,迟早整座侯府都得重建!
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们家侯爷也有责任,明知大姑娘是个疯子,还敢让她进祠堂,怎么想的?
沈定远双目赤红,指着沈千秋撂下狠话:“逆女,别以为本侯不敢把你怎样,你火烧祖宗祠堂是死罪,本侯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父亲何必如此动怒?女儿说过了,祠堂是自己燃起来的,与女儿无关。”
“你!你说出去有人信吗?好端端的怎会自燃!”
“女儿方才也说过了,兴许是祖宗显灵。”
“沈千秋!”沈定远破音怒骂:“莫要强词夺理了,你躲不过这大逆不道的死罪!”
沈千秋半点不慌,她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“报官,快去报官!”沈定远不愿再听她狡辩,此刻的他显然已经丧失理智了。
沈千秋依旧是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