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秋淡定的就像是一名旁观者,刘管家在这一刻对他们家大姑娘的敬佩达到了顶峰。
“刘管家!还不快去!”沈定远见刘管家没动,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刘管家不敢再迟疑,高声应下,然后就要往外走。
可他没走两步,就被田氏给拦住了。
“不能报官!”
田氏得知祠堂发生的事情,顾不得身上的伤,急急忙忙赶了过来,沈婉晴原本也是要来的,但她的伤势太重,实在有心无力。
沈定远怒不可遏:“今日谁也不能为她求情!”
求情?
田氏比任何人都更想看到沈千秋被惩治,但不能是现在。
她费尽心思把沈千秋从东篱山接回来,为的是什么?她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女儿从火坑里跳出来,若是这个时候出了意外,婚约该由谁来完成?
“侯爷息怒。”田氏把沈定远扶起,轻拍他的背为他顺气,软言软语的劝道:“侯爷,妾身并非是想为她求情,而是为了大局。”
沈定远怒指着沈千秋:“她连祠堂都敢烧,你还要顾什么大局?”
“侯爷,婚期在即啊!”
经田氏提醒,沈定远才从愤怒中清醒过来,差点忘了,沈千秋还有一道保命符。
也正是因此,她才敢如此放肆。
沈定远怒气难消:“逆女,别以为仗着这婚约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,本侯……”
“父亲尽管去报官。”沈千秋打断了他,轻蔑的嗤笑了声:“女儿行得正坐得端,何惧官府?”
沈定远被气笑了:“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?明明是你不满本侯让你在祠堂罚跪,一怒之下烧毁了祠堂,如今倒是好意思在本侯面前装腔作势。”
沈千秋一脸无辜的反问:“父亲可有证据?”
这句话把沈定远给问懵了,证据?除了她还有谁敢火烧祠堂?这事儿需要证据吗?
见他不说话,沈千秋惋惜一叹:“看来父亲没有证据。”
沈定远被气得不行,明明事实摆在眼前,始作俑者却像个无赖一般不肯承认,让他有种证据确凿,他却只能看着凶手逍遥法外的无力感。
他憋屈极了,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关键性的证据。
“你要证据是吧?在前厅的时候你就威胁本侯,说什么别后悔就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