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家也听到了。”他说话间看向了一旁的刘管家。
刘管家顿时成了焦点,他面露难色,深刻的意识到不管怎么回答,都会得罪人。
所以他选择沉默。
沈定远气急败坏:“刘管家,你哑巴了?”
刘管家讪笑两声:“侯爷,这……”
“女儿的确说过这句话,父亲不必为难刘管家。”
沈千秋此话一出,刘管家顿时朝她投来感激的目光。
沈定远兴奋的笑了:“你承认了!”
“父亲,女儿不明白。”沈千秋迷茫的看着他:“女儿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?女儿只是觉得伤心,才向父亲表达了不满,可女儿并没有说要烧毁祠堂,父亲不能因为这一句话就想给女儿定罪吧?”
“你要是没有报复的心思,何必口出狂言?”
“父亲,女儿还是那句话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沈千秋掷地有声的说:“女儿若是真的想烧毁祠堂,那为什么一开始不烧,非要跪上一个时辰再烧?”
沈定远冷哼:“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。”
沈千秋讽刺的笑了笑:“说到底父亲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够定女儿的罪名,您只是看女儿不顺眼,所以将祠堂走水的意外强行安在女儿身上。”
沈定远愤怒不已:“莫要强词夺理,此事若非你所为,祠堂怎会无故起火?”
“女儿从何得知?兴许真的是祖宗显灵呢?”
“祖宗显灵,烧自家祠堂?你且听听可不可笑!”
“女儿不觉得可笑,女儿甚至认为这是祖宗在提醒我们侯府。”
沈定远拧眉:“提醒什么?”
沈千秋煞有其事的放低了声音:“不如父亲好好想想,您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许是祖宗想要借机提醒父亲,报应将至。”
报应将至四个字,让田氏大为震惊。
沈千秋真是个疯子,什么话都敢说。
“混账!”沈定远更加愤怒了,他就不该听她胡言乱语。
“父亲,女儿也是为了您着想,若是父亲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,回头再牵连侯府,届时别说这祠堂了,咱们侯府门前那块牌匾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。”
“放肆!你竟敢!你竟敢!”沈定远气得捂着心口,险些喘不上气。
田氏适时开口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