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,莫要气你父亲了。”
“夫人,我只是好心提醒,怎么到了夫人嘴里,就成了在气父亲?”
“你,你真是……”田氏索性闭上嘴,省得和沈定远一样,被她气个半死。
“无可救药,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沈定远怒指着她:“你个逆女,无非是仗着那一纸婚约才敢如此嚣张,本侯可以不报官,但是流言可畏,你做出这种事,就等着名声尽毁吧,本侯倒是要看看,胆敢火烧祠堂的逆女,镇北王府还会不会护着你!”
“父亲想要毁了女儿,女儿又有什么办法?只不过盛京城的百姓又怎会轻信,女儿一个侯府弃女,哪来的胆子火烧祠堂。”
“你天生恶女,又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!”
“那父亲不如试试吧,女儿也很期待,流言可畏这四个字,究竟能带来怎样的效果。”
沈定远听着不太对劲,拧眉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千秋看向祠堂,不轻不重的笑了笑:“父亲贵为威远侯,女儿自知胳膊拧不过大腿,又怎敢与父亲作对?”
沈定远哼笑了声,她不敢与他作对?这话听着就好笑!
刘管家面容抽搐,看向被烧毁的侯府祠堂,也是一阵无语,他们家大姑娘,还真是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田氏眯了眯眼睛,总觉得沈千秋话中有话。
沈千秋也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,她故弄玄虚的笑了笑,而后朝沈定远行了一礼,娇弱的说道:“父亲,女儿身子不适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身子不适?她火烧祠堂的劲儿呢?
沈定远眉头紧皱,但沈千秋没等他作出回应就径自走了,嘴上恭恭敬敬,实际上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真是逆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