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好,那必定是有利可图,父亲若是信不过女儿,大可把女儿的话,一字不差的说给太傅听,那老头生性多疑,会堤防女儿的。”
沈千秋太过坦诚,倒是让沈定远挑不出半点漏洞来。
沈定远语气放缓:“他虽然是你外祖父,但你很清楚,这些年他是怎么对待你和你母亲的,为父再不济,也是你的亲生父亲,不可能害你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沈千秋面无表情的敷衍着:“还有事儿吗?”
沈定远重重叹息,一副无奈的模样:“你非得用这种态度对为父?”
沈千秋冷眸瞥向他:“父亲想要什么态度?听闻父亲病了,没什么事就好好休养,别多管闲事,这种态度行吗?”
“你!”沈定远气得不行,又强行压制住自己的脾气,摆摆手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为父管不了你。”
沈千秋不轻不重的冷哼了声,直接转身离开。
沈定远拧眉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闪烁着算计。
杨家对杨氏母女不闻不问了那么多年,为何突然主动找上门,是因为那道空白圣旨?还是想借她攀附镇北王府?
“老匹夫!”
沈定远咬牙切齿,似乎对杨振海怨念颇深。
——
夜深了,沈千秋坐在窗口,望着星空,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,她面前温着茶,摆着糕点,像是在等人。
今日她腰间挂着玉佩去了醉仙楼,战北一定会来。
正想着,一抹黑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他戴着铜色面具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殷红的唇以及那堪比女子精致的下巴。
她虽然没见过战北真实的模样,但总觉得他的长相应该不差,至少露在外面的都是好看的,还有那双眼睛,深邃如潭水,叫人望而生怯。
“进来吧。”沈千秋主动让出位子,以供他翻窗而入。
战北单手撑着窗台,下摆翻飞间已然进入她的寝卧,他搂住她的腰肢,俯身就想吻她,被沈千秋偏头躲开。
他不满的蹙眉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战北就跟在自己家一样,坐在她先前的位子上,端起她的茶盏一饮而尽。
沈千秋见茶盏空了,拎起茶壶又给他斟满:“今日在醉仙楼发生的事情,你应该都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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