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”
“你指的是和杨振海见面,还是一刀砍断了那名护卫的手臂?”
“那护卫是杨振海身边的人,我砍断了他的手臂,他必定对我怀恨在心。”
沈千秋没有再说下去,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,她相信战北能听懂。
战北拧眉:“你想杀了他?”
沈千秋点了点头,她想起那名护卫捂着断臂看她的眼神,总觉得留着他会是个祸害,不如杀了。
战北拍了拍自己的腿,示意她坐上来,沈千秋也没矫情,顺势坐在他腿上,一双藕臂缠着他的脖颈。
“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做,如果是你的话,一定能让他死得悄声无息,对吧?”
战北略显迟疑:“杀一名护卫,不难,可是你确定现在动手,杨振海不会怀疑到你头上?”
沈千秋不甚满意,挂在他身上撒娇:“你会让他怀疑我吗?”
战北经不住她这副模样,笑着应下:“好,我帮你杀了他。”说着,他挑起她的下巴,漫不经心的问她:“听说置办宅院的时候,他也在?”
沈千秋躲开他的钳制,不满的皱了眉:“你既然问出口了,定是知道的,何必试探我?他的腿又没长在我身上,我还能管他去哪儿不成?”
战北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,迫使她与他对视:“恼什么?问问也不行?”
“就恼!”沈千秋拍掉他的手,背过身不想理他。
战北轻笑出声,温声细语的哄她: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,我不该问的,宅子我很满意,转过来,让我亲一亲。”
听了这话,沈千秋直接从他身上起来。
“怎么?我是你豢养的金丝雀?你想亲就亲?”
战北被她逗笑了,起身上前,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提到窗台,将她困于双臂之间,哑着声问:“你我之间,到底谁是金丝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