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的闺秀们立刻附和:“是啊,我们可没有妄议永安王……”
杨家女娘眼前一黑,如遭雷击。
她这是……被卖了?
“你说的对,”秦昭看向她,“大庆自有王法,本妃也不敢杀人。
但依《大庆律》,妄议、侮辱、诽谤宗室者,属大不敬罪,是‘十恶’重罪之一,”她面色平静如水,却字字见血,“依律,当处以极刑或流放千里。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”
杨姓女娘尖叫起来,浑身发抖,仿佛秦昭再多说一句,她便要发狂一般。
“当然,此事还需交由京兆府先行审理,再交由大理寺审判、刑部复核、御史台监督,”秦昭背着手,慢条斯理地道出此案的审理流程,最后朝皇宫方向拱了拱手道,“最终,交由圣上定夺。”
一席话说得众人头晕目眩。
这些闺秀哪懂什么律法?
原以为不过是口舌之争,谁知被这小嘴叭叭几下……
竟真成了杀头的大罪!
杨姓女娘更想不通——
她不过是像往常一样逛街买衣裳……
不过是像往常一样奚落苏云卿几句……
怎么突然就摊上十恶不赦的大罪了?!
跪着的女娘们此时一个个噤若寒蝉,就怕“苏云卿”忽然想起她们来。
窗外,沈行渊瞧着自家丫头一副老气横秋、力压全场的模样,忍俊不禁。
还……
莫名的有些骄傲。
“你仗势欺人!不得好死!”
杨姓女娘眼看没了后路,索性歇斯底里地撒起泼来。
“他沈行渊算哪门子的宗室?当年人证物证具在,连皇后娘娘都承认他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,这种人活着已经是圣上开恩了!
让他挂着皇子的名头当个郡王,还真把自己当做皇亲贵胄了不成?
今日我不过说句实话,你这个野种王妃凭什么问罪于我!”
“啪!”
秦昭突然抄起量衣的竹尺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一尺子狠狠抽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!
杨姓女娘被抽得踉跄后退,直接撞翻了衣架。
秦昭这一下丝毫没有留手,打得她唇瓣瞬间肿起老高,血丝顺着嘴角淌下。
整个成衣铺鸦雀无声。
跪着的闺秀们瞪圆了眼睛——
这……这也太凶残了吧?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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