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啦!永安王妃当街杀人啦!”
杨家丫鬟惊声尖叫着扑上去护主,引得越来越多的“看客”朝成衣铺聚了过来。
窗外。
挺拔的身影正准备挪步……
“打!”
秦昭将竹尺递给春桃。
春桃哪见过这种场面,一张小脸早就吓白了,手心全是汗。
她这辈子只挨过打……
哪敢打别人?
但她不能给小姐丢脸!
接过竹尺,她鼓起毕生的勇气走到哪尖叫的丫鬟面前。
“啪!”
“你敢打我?!”
“啪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啪!”
“……”
见人安静了。
秦昭居高临下睨着地上那对主仆,眸光如淬寒冰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都给本妃记住了,”她声音清冷,平静异常,却叫人无法忽视,“我夫君之所以是永安王,不是因着谁的血脉,更不是因着谁的恩典。
而是因着他十二岁便披甲上阵,在北疆刀头舔血十余载。
因着是他在魁族铁骑下,护住了你们这群废物!
同样的年纪里,
他在边关挣扎于生死之间,
你们却在京都享受着玉露琼浆;
他在风雪中戍守孤城,
你们却在华宴上吟风弄月;
他在刀光里血染战袍,
你们却在朱门内醉卧笙箫。”
秦昭说着,忽然抄起柜台上的剪刀,一把攥住杨姓女娘的手腕——
“噗嗤!”
锋刃直接贯穿掌心,将那只手钉在了地上。
尖叫声尚未出口,春桃的竹尺已呼啸而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