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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急退间,突然脚踝一紧重重摔在地上。
眼见剪刀寒光直逼面门,一道黑影倏然而至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杨姓女娘腰部受了一脚,惨叫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撞翻三排衣架才止住去势,当场昏死过去,其余女娘则吓得抱头惊叫。
随着那道身影破窗而入,二十名玄甲军如黑潮般涌向店铺。
五人将永安王与秦昭护在中心;余者刀剑出鞘,把铺子围得铁桶一般。
温煦狐狸眼滴溜溜一转,立马趁机高喝:
“永安王妃遇刺,玄甲军前来护卫!”
——瞧,这不就师出有名了?
秦昭望着眼前那道宽肩窄腰的绝顶身段,忽地念起昨夜被他紧搂在怀的包裹感。
心尖微痒。
她暗暗清了清嗓子,学着苏云卿的调子,软软“嘤”了一声。
沈行渊闻声,心口骤然一紧,当即转身单膝跪地。
“伤哪儿了?”他声音沉冷,眉眼却已染上点点焦灼。
见秦昭眨了眨那双小鹿似的眼,眸底水光潋滟,哪有半分痛色?
又被骗了。
他眸色一沉,冷着脸将她打横抱起。
临行前,森寒的目光扫过满地闺秀,恍若实质的杀气慑得众女齐齐噤声,缩了缩脖子。
“温煦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这些人,一个不落,统统押送京兆府。”
说着,目光又扫过门外惊惶的百姓,语气稍缓:“在场的目击者,也一并请去,好好做笔录。”
略顿,又补了一句:“记住,客气些。”
温煦抱拳,肃然应声:“是!属下明白。”
沈行渊冷着脸迈出铺子,怀里那团温热让他手臂发僵,却刻意不垂眸看上一眼。
秦昭指尖戳了戳他胸口,笑吟吟仰头:“还气着呢?”
他喉结微动,硬是没吭声。
未行几步,一辆马车疾驰而来,稳稳刹在二人三步之外。
车帘尚未完全掀起,一个身着绛紫官袍的身影便踉跄着滚落下来。
对方连官帽都未来得及扶正,便立即站定长揖及地,语气那叫一个输肝剖胆。
“下官教女无方,冲撞王爷王妃,实在罪过!求王爷王妃开恩!下官回去定当严加管教!”
秦昭抬眼看过去,是礼部侍郎庞宗明,比着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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