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又胖了一圈。
这是听闻风声,连公务都顾不得,急急来请罪了。
这父女俩倒是一脉相承的能屈能伸。
庞宗明又深揖一礼,语气恳切。
“王爷,王妃受了惊吓,又负了伤,步行回府实在不妥。若蒙不弃,还请移步下官马车,容下官亲自护送二位回府。”
他言辞恭敬恳切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沈行渊怀中衣衫微乱的秦昭,又迅速垂下眼。
沈行渊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——这般抱着这丫头穿街过巷,确实有失体统。
可放她下来自己走回府去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更何况,她应当也不愿让熟人瞧见与他这个活阎罗走在一块,传到那陆二的耳中……
他神色稍缓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秦昭踏上了庞府的马车。
沈行渊往软垫上一靠,周身寒意未敛,将这锦绣堆砌的马车衬得像块冷铁,硌得人坐立难安。
庞宗明额角冷汗涔涔,强撑着赔笑:“小女向来乖巧懂事,今日定是受人蛊惑,才会冒犯王妃,还请王爷、王妃莫要怪罪……”
沈行渊闭目养神。
秦昭则窝在他怀里恍若未闻。
庞宗明急急抹了把冷汗,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“还是京里好啊,”秦昭透过摇摆的车帘,望着车外繁华街景,冷不防轻叹,“北疆风沙大,可没这般精致的马车。”
庞宗明:你们老苏家不就住在京都吗?
但很快眼珠一转,立马回过味儿来了。
“王妃说笑了!玄甲军的战马才是真宝贝,这破车连马蹄都比不上,不过胜在能遮风挡雨罢了,”他偷瞥沈行渊脸色,又急急补道,“下官府上还有辆新制的七宝香车,若王妃不嫌弃,待会儿就送到王府来。”
秦昭闻言竖眉瞪了过去:“你当本妃是来打秋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