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。
“本王只问一句,”他嗓音嘶哑,虚弱不堪,“你嫁入王府,究竟所图为何?”
此时,京兆府众人见王府大门虚掩,犹豫片刻,终是推门而入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院中回荡。
为首的京兆尹陈宝安脚步骤停,眼皮狂跳,当即一个利落转身,暗自叫苦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刚跨过门槛,便撞见“苏云卿”扬手掌掴永安王的一幕!
这……但凡往后传出些永安王夫妻不和的消息,他京兆府怕是百口莫辩啊!
沈行渊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,再转回来时,眼底已凝起骇人的风暴。
他豁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压下,将秦昭整个笼在阴影里。
森寒的气息逼得她本能后退,却仍倔强地仰着脸与他对视,眼底无半分惧色。
众人屏息,眼睁睁看着活阎罗抬起手……
然后解下外袍,轻轻裹住了她单薄的身子?
沈行渊:这丫头只顾着逃命,穿了件轻薄睡袍还光着脚。
他瞧着眼疼。
一时间,永安王府上头挂满了问号——这反应,它对吗?
冷眼扫向门口呆若木鸡的众人,沈行渊神色淡淡:“夜闯王府,你们京兆府好大的胆子。”
陈宝安此刻悔得肠子打结。
上头分明信誓旦旦,说今夜永安王必定对王妃下死手,让他来抓个现行!
可眼下这情形……
分明是王妃在单方面家暴永安王啊!
硬着头皮转身,陈宝安挤出一副笑脸。
“下官方才接到线报,说王府内有呼救声,唯恐有贼人作乱危及王爷、王妃,这才斗胆前来……”
“京兆府消息倒是一如既往的灵通。”沈行渊冷声嘲讽。
陈宝安一阵脸疼,今夜这情况和昨夜的确是如出一辙……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陈宝安尴尬地赔着笑脸,“见着王爷无恙下官就放心了,夜已深,下官便不多作叨扰了。”
他边说边退,兜着颗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,逃也似地想往外窜。
“陈大人管这叫‘无恙’?”
沈行渊慢条斯理地捋起染血的袖口,摆出一副孱弱又无奈的模样:“本王的命虽贱,倒也不该这般敷衍了事吧。”
“不不不,您的命精贵着呢,下官怎敢……下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