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敢敷衍了事啊!”
陈宝安一张脸皱成了苦瓜,摆手摆得袖子都要甩飞出去。
他只觉得这两日,自己这条小命犹如风中残烛,忽有忽无……
沈行渊笑笑:“那今夜,就劳烦陈大人好、好、彻、查,定要找出贼人来,替本王讨回公道,亦好令王妃安心。”
陈宝安只觉眼前阵阵发黑。
哪来的什么贼人?要他上哪变出一个贼人?
他原本奉命来抓的“贼人”就是永安王本王呐!
陈宝安要自闭了。
今日他若真进了这永安王府的院子,保不准明日就会传出他陈宝安因捉贼因公殉职的消息。
哪知他正绞尽脑汁想着托词,身后突然传来“轰”的一声巨响——
王府大门……
关了。
沈行渊冷冷看了他一眼,抬了抬手:“荀风,陪客!”
话音刚落,荀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。
“走吧,陈大人。”他挑眉一笑,对京兆府众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陈宝安喉头滚了滚,牵强一笑。
见荀风将人带走,沈行渊看向秦昭,思及她方才摔得不轻又光着脚,便弯腰去抱,不想却被她一掌拍开了。
小姑娘冷着脸,浑身冒着寒气,头也不回地就往书房走。
“苏云卿。”
他沉声唤她,见她脚步不停,眉心不自觉地拢起,三两步追上去扣她手腕。
“你有病啊?!”秦昭躲开,瞪向他,“我嫁你居心叵测,合该千刀万剐!你要不现在就拧断我脖子一了百了!”
不远处京兆府众人闻声回头。
秦昭一个眼刀甩过去: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夫妻吵架?!”
众人赶紧收回视线慌忙低头。
陈宝安拽了拽荀风衣袖催促:“荀侍卫,咱们快去别处查查吧,本官瞧这里……太平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