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一职,绝不可交予永安王!”
沈从容竟要将殿前司都指挥使一职交给永安王?
秦昭闻言亦是心头一震。
沈从容这是要借机收回兵权?以京官职衔换他镇守边疆的十万铁骑?
“哦?”沈从容靠进御座,玩味地看向沈行渊:“永安王以为如何?”
沈行渊神色平静,拱手道:“臣戎马半生,旧伤缠身,早不堪战场厮杀。愿率五千玄甲军归入殿前司,为陛下分忧。”
秦昭难以置信地望向沈行渊,对方却心虚似得刻意避开她的视线。
他不会不知道,以他现在的处境,手握边疆重兵才是最安全的退路。
为何要留在京都自缚手脚?
是为了我?是担心我一人留在京都他无法护我周全?
但我可以同他一道去北疆的……
思及此处,秦昭思绪一滞——是了,若我是沈从容,定会将永安王家眷扣在京都为质。
可我不是普通女子,我能护住自己的,你本无需为此退让。
话在心头滚了一圈,秦昭看着男人平静的侧脸,无奈一笑,也罢,这话就算一早说了,他也是不会答应的。
况且瞧沈从容的反应,应当是早已与沈行渊达成了共识,才会放出风声去。
“宋尚书以为如何?”沈从容又将话头抛向正在打盹的宋濂。
老尚书一个激灵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。
蒋公公忙附耳低语几句,他这才捋着白须缓缓道:“老臣以为,永安王镇守边关十六载,勇武无双令人钦佩。如今身体抱恙想回京调养无可厚非,但……”
老家伙话锋突然一转:“镇北王所虑也并无道理,殿前司干系重大,王爷凶名……额……威名,过于显赫。若执掌禁军,只怕会引起京都上下恐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