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沈从容!真下得去手!
秦昭越加困惑。
看沈从容这丧心病狂折磨人的架势,分明对永安王忌惮到了骨子里,恨不能立刻除之而后快,可为何偏要对外摆出一副对他龙宠正盛的模样?
就为博个仁君之名?
不可能。没有哪个帝王会为了虚名将自己置于这般风险之中。
是忌惮皇后?
更说不通。按坊间流传,皇后母族早被永安王亲手屠戮殆尽,如今毫无依仗,对于这个灭她亲族的长子,她怕是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吧。
难道是做给其他儿子看,想让这块“磨刀石”更经得住磋磨?
可这未免太过铤而走险。
究竟是为什么……
秦昭支着下巴,目光落在沈行渊那张虽染着病气、却过分俊朗的脸上……
许久,心头猛地一跳——不会吧?!
一个离谱到近乎荒唐的念头倏然浮上心头。
可偏偏就是这个念头,让先前诸多费解之处豁然开朗:
比如九任永安王妃之死,比如沈从容对他既狠戾又纵容的矛盾态度,再比如皇后明明没了母族依仗,却能稳坐中宫……
若这荒唐的猜想是真的……
那可太有意思了!
手指轻轻挑开男人唇边的一缕发丝,秦昭细细打量起这张脸——别说,还真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