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我看哪,先前圣上纵容他,不过是忌惮他手里的兵权。如今他连军权都没了,你还跟着他,十成十是要跟着倒霉的!”
秦昭却不这么认为。
她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这永安王纵然纯情得有些可爱,却绝非那种不知权衡、只顾儿女情长的糊涂蛋。
他那身嚣张冷冽的锋芒之下,裹着的是一份沉潜的气度,一颗极擅权衡利弊的心。
他会隐忍,懂蛰伏。
揣着这番心智的人,胸中多半藏着深远的图谋,断不会意气用事自断后路,更不会甘心任人宰割。
所以……
他甘愿用兵权换留京的机会,或许有她的因素在。
但绝不可能,单单,只为她。
“得先让王爷醒过来才行。”
老军医自顾自说着,从随身药箱里摸出一卷银针,捻起一根,斜斜刺入人中穴,手腕微抖,快速提插数下。
随着一声闷哼,男人紧阖的眼睫猛地颤了颤,缓缓掀开了一线眼缝。
老军医见状忙将银针抽出,利落放回针卷。
“王爷?”他往前凑了凑,试探着唤了一声,又提高些声音问,“听得见属下说话吗?”
沈行渊缓缓闭了闭眼,算是答复。
他目光随即从老军医身上挪开,四下逡巡着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老军医见状,识趣地往旁边侧身让开。
男人的视线便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,径直落在了秦昭身上。
小姑娘正蹙着眉,远远地望着他。
——她在紧张本王。
他心头一松,连伤口的灼烧感都淡了几分。
“王爷,”老军医小心翼翼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凝重,“您背上的鞭伤已然溃坏,若不赶紧将那些烂肉剜净、脓血排透,再拖下去,这毒顺着血脉漫开,怕是……真要伤了根本,危及性命了。”
沈行渊收回视线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:“动手吧。”
老军医踌躇一瞬,又道:“待属下先去准备一番,待会儿先为您上麻药,只是药力浅薄,怕是压不住那钻心的疼,这过程中您千万得攥着口气醒着,哪怕疼得再厉害也不能睡过去,一旦睡沉了,怕是……就再难睁眼了。”
秦昭听得心尖猛地一揪——这哪是清理伤口,这几乎是要把背上的皮整块剜了,再逼着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