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从血窟窿里一点点往外钻!
光是想想就疼得让人发颤。
不行,这罪不能白受!
得让沈从容那老匹夫也尝尝掉层皮的滋味才行!
沈行渊惯着他那个凉薄的便宜爹是他的事,她秦昭可没这好性子惯着!
她转头吩咐荀风:“先伺候王爷吃点东西垫垫,我让春桃在厨房炖了鸡汤,两天未尽水米,这般空着肚子可熬不住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我去去就回,有几件急事得亲自处理,你在这儿守好了,别出岔子。”
不待荀风应下,秦昭说罢转身便走。
沈行渊望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下意识想唤住她,但身体却本能地选择了沉默。
就像以往那样——只是受伤而已,只是疼而已,只是差点死而已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,没必要烦扰他人。
但这回,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堵,失望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丝丝缕缕漫了上来——
她好像,也没那么在乎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