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“老奴”罢了,这点委屈还受得住。
但委屈终究是委屈,藏在心底依旧膈应得不行。
谁料眼前这小王妃,眼睛亮晶晶地就看进了她肚子里,直接给了她台阶。
景嬷嬷忽然就觉得,这丫头瞧着无比顺眼!
她不再推辞,抬手抱拳:“属下景止,听凭王妃差遣。”
秦昭也不客气,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近身。
景嬷嬷走到她跟前俯下身,秦昭便凑到她耳边细细说了一番。
末了,景嬷嬷猛地直起身,惊得连连退了数步。
她两眼瞪得浑圆,眼底翻涌着兴奋和忐忑,张了张嘴,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四个字: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秦昭眉梢轻轻一挑,似是挑衅:“不敢?”
景嬷嬷此刻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。
她自忖这辈子疯事干过不少,可跟眼前这位小王妃的主意比起来,那些过往简直朴实无华得近乎乏味了!
纠结着来回踱了两步,景嬷嬷眼里那点犹豫不定的忐忑,忽闪两下便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越烧越旺的兴奋。
“敢!怎么不敢!”她猛地顿住脚,声音里带着股豁出去的亮堂——这事若是成了,即便要掉脑袋,到了地府,也够在阎王爷跟前吹嘘半宿的!
再说,她本就不是那等规规矩矩的妇孺,当年跟着兄长在江湖闯荡,而后跟着沈行渊在沙场搏命,骨子里的野性从未磨平。
这些年做个安分暗卫,不过是遵主子吩咐,暂收了性子。
如今秦昭的想法,像一瓢滚油泼进了干柴堆,瞬间点燃了她沉寂已久的热血,烫得她心口发颤,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痒。
……
深秋午后,日光已带上几分瑟缩的淡金,斜斜穿过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疏淡的格影。
庭院里的老树落了大半叶子,风过处,残叶打着旋儿飘坠,衬得满室清寂。
男人趴伏在床上,后背鞭伤狰狞可怖,紫黑的皮肉翻卷着,混着未干的脓血,散发出一股令人不适的腥腐气。
老军医将柳叶刀在烛火上细细燎过:“王爷,属下要开始了。”
男人目光扫向屋外——门外光影依旧。
“王爷,可要再等等?”老军医忍不住多问了句。
“不用了。”
沈行渊接过荀风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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