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布巾,熟练地咬在齿间。
——她不会来了。
与此同时,大庆皇宫泽宁殿中。
压抑的惨嚎被死死堵在抹布后头,动静轻得都没能惊动外头的护卫。
景嬷嬷攥紧麻袋口,同秦昭一前一后,拳脚发狠地朝那被麻布袋套住的脑袋招呼过去。
秦昭:让你僭越夺权!让你打朕的人!
景嬷嬷:让你苛待我们主子!让你克扣军饷!
苏云卿:疯了疯了疯了!我一定是疯了!
她飘在殿外,讷讷偷瞄左右两侧铠甲锃亮的大内禁军,只觉魂魄都在发颤。
天知道,半个时辰前她还在永安王府幸灾乐祸,转眼却已身处大庆皇宫,站在天子寝殿前,给里头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看门望风!
她活着的时候,连宫门都没能进几回,十七年了,也就隔着层层仪仗,远远见过天子几回,这大庆皇宫于她而言,就是全天下最神圣最尊贵的地方,天子更是真龙下凡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。
哪知如今死了才两日,那个顶着“苏云卿”名头的假货,就入宫了两回。
第一回是今日未时,坐着皇帝的软轿被舒舒服服抬进宫,胡乱咳了一通就得了帝后的赏赐。
这一回,不过是隔了一个半时辰,日头还没沉到宫墙根,那假货竟带着人摸进寝宫暴揍天子!
一时间,她感觉整个苏府的脑袋都被那“冒牌货”别在了裤腰带上——要真有个好歹,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要如何面对那一家子冤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