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瞬间停了。
两人合力将人抬回床上,摆成原先睡觉的模样。
秦昭摸出一张早就备好的字条,轻轻压在他枕下。
景嬷嬷则取出先前备好的男款靴子,俯身在殿中踩出两串清晰的脚印,一串从后窗窗沿蜿蜒至床边,鞋尖朝里;另一串从床边折返窗沿,鞋尖朝外,像极了有人爬窗潜入又原路离去的模样。
确认没留下半分属于她们的痕迹,景嬷嬷才快步奔回墙角那扇小窗大小的洞口,矮身钻了进去。
身后的小窗随之合拢,砖块严丝合缝,瞧不出半分异样。
报了这口恶气,秦昭只觉得浑身筋骨都松快下来,甩着胳膊肘在前头慢悠悠走着,脚步里带着说不出的舒畅。
刚跟着干了桩惊天动地的大事,景嬷嬷的心还在胸腔里怦怦乱跳,一股子热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她盯着秦昭的背影,眼里满是惊奇,心里更是翻涌着诸多疑惑。
但她没有问出口——跟着主子爽就行了,别问,问就是嫌命长。
两人一鬼穿行在堆满宝物的密室里,虽说来时已看过一遍,但依旧让人忍不住地多瞅上两眼。
景嬷嬷越发觉得调到王妃身边是走了大运——永安王府再穷,今后怕是也穷不到她头上了。
不过秦昭暂时对这些宝贝无甚兴趣。
这是她当年在位时备下的后手,那会儿朝局不稳,她总想着留条退路,若是哪天反对者真杀进皇宫,她就躲进这密室,顺着密道离去,届时随便拿几件宝贝,也够自己隐姓埋名苟到晚年。
如今想来,不知该算幸事还是不幸,这后手终究是没派上用场,白白在暗格里蒙了灰。
她眼下没打算动这些东西,只当是压箱底的底牌,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再拿出来救命不迟。
回到王府时,已日落西山。
秦昭特意绕道去了趟藏珍楼,买了黄芪当归乌鸡汤、鲈鱼豆腐羹和红枣山药小米粥,想着永安王醒来能吃些好的,王府那些清汤寡水的菜色,实在没有什么营养。
可到了书房外,她却给荀风拦下了。
荀风说王爷刚歇下,军医嘱咐须得静养,这会儿怕是不便打扰。
秦昭想想也是,刚挨完刀子,哪经得起折腾,便让春桃把这些菜拿去小厨房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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