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等王爷醒了再端来。
屋内,沈行渊听着外头的动静,胸口堵得发闷——这没良心的小东西,竟连句追问都没有就这么走了?
将就着在丫鬟房里泡过热水澡,换上身干净的素色新衣,秦昭刚擦着湿发坐下,春桃就气喘吁吁跑进来:“王妃!宫里来人了!”
秦昭并不意外,慢条斯理放下布巾:“可是宫里派了太医令前来,还带了不少珍贵补品?”
春桃眼睛瞪得溜圆:“王妃您真是神了!一猜一个准!”
秦昭勾了勾唇角,没说话。
飘在一旁的苏云卿却惊掉了下巴:“陛下他、他没毛病吧?刚被你按在麻袋里揍了一顿,转头就巴巴派御医送补品给永安王?这会儿不是该给他自己瞧病补身子么……”
秦昭没作解释,但道理很简单。
沈从容在自己寝宫被人悄无声息地套了麻袋,揍得鼻青脸肿,这等奇耻大辱,他绝不会声张。
可越是隐忍不发,心里便越会不安,尤其会疑心身边禁军的护卫能力。
光天化日,堂堂天子竟在重重禁卫之下,被人如入无人之境爬窗痛殴!
对于沈从容来说,没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了。
秦昭敢打赌,他这两日定然夜不能寐。
他现在怕是恨不得沈行渊立刻满血复活,好贴身护着他。
原因无非有两个。
其一,永安王是如今京都武力天花板。
其二,作为人神共愤、仇家遍布天下的活阎罗,他手下的玄甲军,能在无数杀机里护他周全,这份本事,远非禁军可比。
如今,唯有沈行渊和他的玄甲军,能给沈从容带去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