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转:“今日去哪儿了?”什么事比险些丧夫还重要?
“进宫去揍沈从容给你出气了。”秦昭坦言。
沈行渊愣愣看了她两息,权当她是玩笑话,但想到今日很可能是有人潜入宫中惊扰了圣架,便又正色道:“此话日后万不可再提。”
秦昭正捏着他宽大的手掌玩,闻言点了点头,见他真心紧张自己,心头一暖,提起那只大手便在他指尖随意啄了一下。
男人的身体忽然微微僵了一下。
那抹红晕自他耳根晕开,顷刻间漫过脖颈蔓延全身,暴露在外的手肘、腕骨、修长的指节,乃至方才被她触碰的指尖,都泛起好看的薄红。
秦昭呼吸微滞。
这也……太要命了!
沈行渊浑然不觉此刻自己这副样子多撩人心弦,秦昭生怕自己一个冲动把他折腾得重伤变垂危。
她慌忙松开他的手,轻手轻脚放回锦枕上。
不能再逗他了。
再逗下去……怕是真要出大事。
赶紧压下邪念,秦昭转了个话题。
“明日回门……”
“本王陪你同去。”不待秦昭说完,沈行渊便接过话头。
他知道秦昭是想说让他安心养伤,独自回去。
但新妇一个人回门,难免会遭人非议。
“不用,”秦昭果然拒绝了,“不过是回去取些落下的物件,算不得要紧事。你且在府中安心养伤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微扬:“等我给你捎藏珍楼的ru鸽回来,听说藏珍楼的烤ru鸽外酥里嫩,是京都一绝。”我上辈子还没来得及尝到呢。
正说着,房门叩响,春桃拎着食盒进屋,低头垂目地将食盒放在秦昭手边便退了出去。
“黄芪当归乌鸡汤、鲈鱼豆腐羹、红枣山药小米粥。”秦昭叫着菜名将三道菜一一端出。
勺子在小米粥里轻轻一旋,盛了满勺,递到沈行渊唇边。
“本王可以自己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秦昭像哄小孩一般拖长了音调。
男人脸皮抽了抽,有些不自在地张口,含住那勺温热的米粥,吞下。
见他顺从,秦昭眉眼弯弯,转而去搅那盅乌鸡汤,葱指一挑,竟直接拈起根油亮的鸡腿递到他唇畔。
沈行渊支起身子,正要开口。
“啊——”
哎……
哭笑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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